下一瞬,灵光从她指尖弹出,精准地刺入犀牛耳后三寸的缝隙。
那是石甲唯一接缝的地方,薄,软,没有防护。
那犀牛的耳朵都还没来得及动,连哼都没哼一声,身体就僵了。
然后缓缓侧倒,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。
地面微微震动了一下,几片枯叶从旁边的树枝上震落下来,落在它的石甲上,算是给它简单盖棺。
两位弟子站在后面,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
半晌。
两人对视了一眼,又同时看向我娘,眼神里多了一种这就是宗主级别的实力吗的敬畏。
我从储物手镯里掏出一颗奶糖剥开塞进嘴里。
“娘,你都没拔剑。”
我娘语气平淡:“不值得拔。”
小黑从袖口探出半个脑袋,金色竖瞳里带着一种‘这女人有点东西’的认可:
“可以。很利落。比扶枭干脆,扶枭打这种小东西也要墨迹半天,非要等它先动手。”
我觉得它对我爹有意见,但我没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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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边水库。
水面宽阔,波光粼粼,看起来一片安祥。
但岸边散落着断裂的船桨,半沉的竹筏,还有几件被水泡烂的衣裳,都在诉说着这里曾发生过的惨案。
小黑探头嗅了嗅:“水里面藏着条小东西。但本座隔着三丈都能闻到它身上那股腥味儿,跟三天没洗澡的鲶鱼似的。”
我低头看了一眼水面:“嗯,青纹水蟒,在岸上它就是个弟弟,下了水战斗力能翻三倍,相当于修士筑基期的水平。”
“要不要本座下去把它吃了?”小黑跃跃欲试。
我严肃拒绝:“你不能现身,上古魔气会扰乱凡界平衡。”
“那本座吼一声,把它吓跑?”
“你把它吓跑了,它下次又跑回来吃人怎么办?”
小黑沉默了一下,看向我娘:“女人,你来。”
我娘走到水边,蹲下身,将一枚丹药投入水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