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嘴张了张,又合上了。
又张了张,还是合上了。
然后他求助似的看了忠叔一眼,忠叔低下头假装没看到。
他看了看那些大臣,大臣们也都低着头假装在研究地板上的纹路。
“皇……”
“不用了。叫我扶颦就行。”我打断他,救了他一面。
皇帝明显松了一口气
他站起来,整了整龙袍,走到我面前,蹲下来,平视我。
“扶颦,大燕国永远欢迎你回来玩。不管多少年,只要你想回来,朕的皇宫,永远为你留一间偏殿。”
我看了他一会儿:“好。”
转身走出殿门的时候,那些大臣齐刷刷让开一条路。
有人低头,有人行礼,有人小声议论,但没有人挡路。
殿外的阳光明晃晃的,照在广场上,照得人睁不开眼。
顾芷宁五个人在广场等我。
他们站成一排,表情各异。
顾芷宁站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一把没吃完的瓜子,可能是等得有点无聊,所以边等边磕。
“送完东西了?”顾芷宁问。
“嗯。”
“父皇怎么说?”
“他说大燕国永远欢迎我回来。”
顾昭野笑了:“那当然。你可是咱们大燕的贵客。以后回来吃住全包,想住多久住多久,想吃什么吃什么。”
杨令姝凑过来,小心翼翼地问:“对了,你昨天说要走,什么时候走?”
“现在。”
“这么快?”
“阵应该好了,我得去试试。”
他们沉默了。
顾芷宁走上前,蹲下来,抱了我一下:“那你要好好保重。”
“嗯。你们也是。”
我拿出剑,准幽冥玄铁剑在我脚下轻轻浮起。
五个人站在地上,低头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