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一天。
对方全趴了。
地上横七竖八,躺着二十多个人。
有的抱着腿,有的捂着肚子,有的趴着不动了。
一个都没站起来,一个都没跑掉。
我也趴了。
不是被打趴的,是累趴的。
躺在空地中间,大口大口喘气,汗流了一脸,衣服全湿了。
我撑着坐起来,对着那些趴着的人说:“明天我要闭关了。不能出来打了。”
有人从地上抬起头:“闭关多久?”
“不知道。可能很久。”
——“那你闭关完了还出来打架吗?”
“出关再说。”
——“那你不在,规矩还作数吗?”
“作数。谁坏了规矩,我就出关揍他。打到他记住为止。”
——“……好吧。”
******
我站起来,拍了拍身上的土,往那对母子家走去。
女人在门口晾衣服,她儿子在旁边玩石头。
石头堆了一堆,大大小小,五颜六色。
我走过去:“我要走了。”
女人手里的衣服掉进盆里,水花溅了她一身:“去哪里?”
我看着她:“出荒域。离开这里。回我该回的地方。”
小孩哥丢掉石头跑过来,抱住我的腿:“姐姐!不走!”
我摸了摸他的头:“姐姐走。但姐姐会回来的。”
我把剩下的丹药、符箓和小法器全给了女人。
丹药虽然丑,但能吃。
符箓虽然歪,但能用。
法器虽然不圆润,但能打。
留在这里,比留在我储物手镯里有用。
“以后没人罩着你们了,自己小心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