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。
不出去打架了。
锻完体,就开始跟着老祖们学艺。
每天课程排得满满的,比在天剑宗还忙。
——墨家老祖先教符道。
他站在桌子前,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沓空白符纸,一盒朱砂,一支符笔。
“先学简单的,助行符。”
他在纸上画了几笔,笔走龙蛇,一气呵成。
符纸亮了一下,符文在纸上流动,像活了一样。
前后不到五息。
“该你了。”他把笔递给我。
我拿过岩犀骨笔,蘸了朱砂,学着墨家老祖的样子。
笔走龙蛇……笔走了,‘龙’没走,‘蛇’也没走。
符纹画到一半,噗的一声,纸突然着了。
火苗窜起来,桌面黑了一块,还烧了我的袖口。
墨家老祖面无表情地帮我扑灭火。
“再来。”
我换了一张纸,继续画……又燃了。
但是这次我甩得快,符纸飞了出去,没烧到自己。
只烧了大殿窗户的帘子。
帘子是纱的,烧得很快,火苗蹿上去三丈高。
墨家老祖一挥手,火灭了。
但帘子还是被烧了一半,另一半还挂着,像一面破旗。
墨家老祖嘴角抽了抽:“……再来。”
我再画。
这次没着。
但符纹画歪了。
歪得像蚯蚓在纸上爬,爬出了符纹的范围,爬到了桌子外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