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抱紧瓶子,用奶声奶气的夹子音说:“谢谢司徒爷爷。”
司徒老祖的嘴角也抽了一下。
大概是被叫爷爷不习惯。
但没说什么。
——上官老祖递过来一件法衣。
粉色的,很轻,很软,很漂亮。
抖开,法衣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
上面绣着云纹,云纹里嵌着星辰砂,亮闪闪的。
很豪华,比我见过上官海棠穿的还要华丽!
“熔了天外陨铁,掺了星辰砂,加了万年蚕丝。试试。”他说。
我套上,转了一圈。
粉色衬得我脸更白了,白里透红,像个瓷娃娃。
上官老祖上下打量了一番,像在鉴赏一件瓷器。
“嗯不错。这是极品法衣,可挡炼虚一击。”
我眼睛瞪大,炼虚一击?
那不就是我娘那种级别的一击!
穿了这个,被娘的雷劈一下应该不会死了?
我深深的鞠了一个躬,头快碰到膝盖了:“谢谢上官爷爷。”
上官老祖嘴角勾了勾。
不是笑,是嘴角的肌肉自己动了一下。
——欧阳老祖递过来一个手镯。
银白色的,很细,很轻,上面刻着密密麻麻的符文。
“储物手镯。比储物袋好用,可滴血认主,偷不走,抢不走,拿不走。”
说着,他割破我的手指,血滴在手镯上。
血渗进去,符文亮了一下,然后灭了。
手镯缩了一圈,贴在我的手腕上,不松不紧。
“行了。你的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