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天,我正在越阶打一个元婴大圆满。
是一个和尚,听说是禅宗的叛徒,犯了戒律跑出来的。
他的法器是一杵禅杖。
禅杖很重,铁制的,顶端有六个环,挥起来哗啦啦响。
环声很吵,吵得我分心。
所以打不过。
他比那些元婴初期、中期都能打。
元婴初期我半个时辰就能打趴。
元婴中期两个时辰能磨死。
但元婴大圆满不行。
打了快三时辰了,我都喘了,他还没喘。
而且总是差一招,那一招像隔着一层纸。
纸很薄,但捅不破。
打着打着,突然感觉丹天发热。
不是那种吃多了丹药的热,是另一种热。
像丹田里有一颗太阳。
太阳在烧,烧得浑身发烫。
然后!
我突破了!!
金丹中期!!!
没有任何征兆,没有任何准备,没有任何仪式。
打着打着就突破了。
那个和尚的禅杖举在半空,愣住了。
他嘴张着,眼睛瞪着,像被人点了穴。
“你突破了?”
“嗯。”
“打着打着就突破了?”
“嗯。”
他放下禅杖,退后三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