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看了看。
衣服上确实有灰,有血。
裤腿上还沾着泥,鞋底还踩着碎瓦片。
“哦。”
我脱了裙子,穿着肚兜和衬裤,爬进木桶。
水温刚刚好。
泡完。
上官老祖给我烘头发。
他盘腿坐在我后面,手掌贴着我的头发,灵力从掌心渗出来,温温热热的。
大乘期的灵力,比晒太阳还舒服。
司徒老祖在旁边讲故事。
今天讲的是他们隐世家族的一桩秘闻。
几百年前,两大家族争夺一件上古法器,打了几十年,死了几百人。
最后发现法器在一个散修手里,那散修已经用它垫了三百年的桌脚。
我听着听着就睡着了。
头一歪,靠在上官老祖的腿上。
他没推开我,继续烘头发。
*****
第二天。
我醒来。
扎马步,喝粥,练剑,跑圈,吃饭。
吃完饭又出城逛荡。
有人看见我从城里飞出来。
城里是什么地方?
八个老祖的老巢。
叶霄尊主的老巢。
从城里出来的人,惹得起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