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老祖摇头:“没有,辟谷的人不吃零嘴。”
上官老祖跟着摇头:“我们辟谷。饭都不吃,吃什么零嘴?”
司徒老祖点头:“小孩子才吃。大人不吃。几千岁的大人更不吃。”
我理所当然:“所以我要吃。我是小孩子。这里只有我一个小孩。你们不吃,我吃。”
欧阳老祖没说话,不看我。
腰疼,顾不上。
魔界三个老祖也不看我。
三张脸朝着三个方向,谁也不看谁。
我撇撇嘴,又问:“那糖呢?你们有糖吗?”
没人回答。
我跳上桌子。
圆桌很大,我站在上面像一颗棋子。
但气势不能输,我叉着腰,居高临下看着八个老祖。
“我要糖!糖!你们几千岁的人了,怎么会没有糖?你们没吃过糖?没买过糖?没偷过糖??”
“几千年的私货,连颗糖都没有,你们的童年呢?你们的青春呢?你们的人生呢?”
叶霄睁开眼,深吸一口气。
那口气吸得很深,像要把整个大殿的空气都吸光。
“谁有?”
七个老祖对视一眼。
眼神在空气中碰撞,擦出火花。
那火花里有尴尬,有无奈,有一种‘被这小孩拿捏得死死的’的认命。
然后纷纷在储物袋里掏啊掏。
慕容老祖掏出一罐丹药。
瓶子是玉的,打开盖子,药香扑鼻。
“增元丹。甜的。”
上官老祖也掏出一罐,打开。
“养神丹。酸酸甜甜的,像山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