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地上一坐,一屁股坐得结结实实,然后开始干嚎。
不是真哭,是干嚎。
嚎得很大声,嚎得很有节奏,嚎得整个大殿都在震。
“啊啊啊——我要出去——啊啊啊——关小孩啦——啊啊啊——大乘期欺负小孩啦——”
声音大到守门的邪修偷偷往里面看了一眼,又赶紧缩回去了。
我指着叶霄,大声质问:“你不是这里的老大吗?老大的人质出去玩怎么了?人质也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人!人质也要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!人质待在屋里会闷出病的!”
叶霄揉了揉眉心。
眉心揉红了,红得像炎川炒菜的辣椒油。
最终,他妥协了。
“给她出去!”
七个老祖同时看向他。
眼神写着:你疯了?
叶霄没看他们,只是心累地摆摆手。
意思是让我快滚。
我不哭了,瞬间从地上蹦起来。
蹦得比兔子还高。
然后鞠了一个躬,鞠得很深,像在庙里拜佛。
“谢谢叶爷爷。谢谢各位老祖爷爷。各位爷爷长命万岁。”
声音甜甜的,甜到八个老祖同时打了个哆嗦。
我没再看他们,蹦蹦跳跳跑了出去。
辫子在脑后甩来甩去,像两条欢快的兔子尾巴。
墨家老祖在我身后叹气:“别玩太晚。早点回。”
我摆摆手,头也不回:“知道了。”
崇家老祖追着喊了一句:“遇到打不过的,就说你是无争墟城的人。”
我远远地回了一声:“知道了知道了。”
孙家老祖还喊了什么,我没听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