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又照了照镜子,“还行。明天继续。”
孙家老祖的脸不红了,但黑了。
黑得像锅底,黑得像墨汁,黑得像他的心情。
我没理他。
跑过去跟叶霄说:“我去门口蹲马步。一个时辰回来。回来要吃热粥,配咸菜。咸菜不要太咸,也不要太淡,要刚好。粥不要太稠,也不要太稀,要刚好。”
没有人回答我。
我又说了一遍。
叶霄终于点了点头。
我也点了点头,出门了。
就在大殿门口扎。
大殿门口有一块空地,铺着青石板,打扫得很干净。
我双腿分开,腰背挺直,双手平伸。
一刻钟,两刻钟,半个时辰……
守门的邪修看着我,像看一个脑子有病的小孩。
在大乘期老巢扎马步,胆子比修为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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扎完马步腿,像两根面条,每一步都颤颤巍巍。
进到大殿里面,粥已经摆在桌子上了。
白瓷碗,银勺子,木托盘,摆得整整齐齐,像客栈里的套餐。
但没有咸菜,只有一碟盐,白花花的,像雪。
但我也不挑了,因为饿了。
喝了五碗粥,喝得肚子圆滚滚的。
然后放下碗,抹了抹嘴:
“我要练剑了。但我的木剑掉了,你们抓我的时候把我的木剑弄掉了。那把木剑是四师兄劈柴的时候给我我削的,剑柄上还刻着我的名字。”
他们沉默了。
八个老祖,面面相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