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沉默了片刻,又问:“阵眼呢?可还在?”
墨家老祖摇头:“被卿梦的天雷劈碎了,碎成渣了,渣都找不到了,风一吹就散了。”
崇家老祖接话:“要重新做阵眼。做阵眼比布阵难。材料难找,刻阵难画,灵力难灌。没三五载,做不出来。”
孙家老祖最后收尾:“就算做出来,也得有人去布。我们这样子,还能布阵吗?”
没人说话了。
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伤口,或者别人的伤口。
良久。
叶霄眯着眼睛开口:“只有一个办法了。”
几个老祖对视一眼,异口同声:
“夺舍!”
夺舍。
夺我的舍。
用他们的魂体占据我的肉身。
大乘期的魂,夺金丹期的舍,跟大象进蚂蚁窝一样,窝太小了,装不下。
而且他们只有一个我。
谁用?
他们开始吵了。
像一群抢骨头的狗。
慕容老祖说:“老夫寿元无多。这具肉身便由我先行借用。待老夫飞升,再轮尔等。”
司徒老祖说:“你寿元无多,老夫也没多少了。不过差数载。”
上官老祖说:“不必相争。按年龄来,年长者为先。”
欧阳老祖终于开口了:“老夫身受重创,若不趁早换舍,道基尽毁,理应我先来。”
墨家老祖说:“此女本是魔界公主,既是我魔界子嗣,自当由魔界之人优先取用。”
崇家老祖说:“不错,魔界之女,魔界修士为先,当以修为高下论,老夫修为最深,该我先行。”
孙家老祖说:“修为高的不急,修为低的急。”
他们越吵越大声。
从讲道理变成了吵架,从吵架变成了骂街。
慕容老祖拍了桌子,墨家老祖摔了茶杯,司徒老祖站了起来,孙家老祖跳上了椅子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