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好奇心重,很正常。”温之崖长老的语气突然软了下来,“别说三岁半了,三百岁的修士听到奇怪的声音也会出去看看。这是人之常情,不是你的错。”
景元长老点头:“小孩子有好奇心很正常,老夫三百岁的时候,听到奇怪的声音也会出去看。后来发现是忘机在念经。”
忘机看了他一眼:“老夫念经不奇怪。”
景元长老:“谁说的,你念经的时候调子忽高忽低,像在哭丧。”
忘机长老:“那只是禅宗的念经方式。”
“反正听着像鬼叫。”
温知崖长老打断他们:“说正事。”
忘机长老念了一声佛号,转身看向远处的夜空。
“但他们今晚失手了。还会再来的。”
温知崖长老看着景元长老和忘机长老:
“从今天起,小颦儿身边必须有人守着。”
景元长老说:“老夫守白天吧,白天精神好,晚上熬不住。”
忘机长老说:“那老夫守夜班。老夫年轻,熬得住。”
温知崖长老看了他一眼。
忘机长老面不改色:“年轻两百岁,那也是年轻。”
“……”
师兄们围了上来。
“我们呢?”苏宁问。
温知崖长老看了他们一眼。
“你们……陪她加练。金丹期太弱了。人家炼虚期来抓人,你们几个金丹期冲上去,是给人家送菜还是给人家表演?”
师兄们集体沉默了。
那沉默里写着同一个意思:长老说得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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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洞府门口。
我爬上秋千,坐好。
秋千轻轻晃着。
月光还是那么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