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食堂扫到灵田。
从灵田扫到丹房。
他扫地的姿势很标准,扫帚起落之间带着一种韵律感。
像在练习某种失传已久的扫地剑法。
身后留下一条干干净净的路,干净得蚂蚁路过都要打滑。
扫完一圈,回到原点,发现前面扫过的地方又落了一层灰,于是从头再来。
——我坐在秋千上。
荡出去,看万丈深渊,荡回来,数花开了几朵。
日子安静得像一碗放凉了的白开水。
但白开水也有白开水的好,至少不会烫嘴。
但这种安静,让我心里不太踏实。
像暴风雨来之前那种闷。
说不上哪里不对,就是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要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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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过去了。
这天我扎完马步,开始跑山。
经过灵田。
看见温知崖长老正在训小焰獒守灵田。
温知崖指着一排灵果苗说“看好”。
它眨眨眼。
温知崖指着另一排药材苗说“这个不能吃”。
它打了个哈欠。
我觉得它可能没听懂,也可能听懂了但不在乎。
苏宁蹲在田埂上,两只手撑着脸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知崖和小焰獒。
我跑过去:“三师兄,你在干嘛?”
苏宁头也不回:“学训兽。”
“哦。”
他又说:“学个副业总没错的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