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味飘出去,飘到隔壁。
隔音阵能隔声音,隔不了味道。
清云宗的弟子们在院子里打坐,但鼻子一直在动。
那味道太香了。
虽然修士大部分辟谷,但辟谷不代表没有嗅觉。
而且,辟谷久了,闻到香味反而更难受。
想吃又不能吃,不想吃又想闻。
进退两难。
有人开始咽口水。
有人开始翻储物袋,看有没有存粮。
有人实在忍不住了,站起来,想过来找我们理论。
司徒澈不让。
“坐下。”他冷着脸。
那弟子不甘心地坐下了。
又有人站起来。
“可是大师兄……”
“坐下。”
又坐下了。
上官海棠站在院门口,恨恨地看了一眼我们的方向。
然后她转身回去了。
走路的姿势很用力,靴子在地上踩得“咚咚”响。
苏宁端着碗,笑眯眯地看着清云宗的方向。
“他们闻得到吧?”
炎川捞了一块肉:“肯定闻得到。”
慕容灼夹了一筷子粉丝:“那他们怎么不过来?”
顾晨光喝了口汤:“司徒澈不让。”
我看了看清云宗的院子,又看了看手里的碗。
“要不要给他们送点?”
师兄们集体看向我。
那眼神的意思是:小师妹,你是不是太善良了?
我赶紧改口:“那我可以端着碗去他们院门口吃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