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被我看到了。
我站在远处,假装在帮炎川搬砖,其实一直在偷听。
长老们的道德底线,比我想象的灵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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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知崖长老负责后山开荒。
公输阁的人先画了规划图。
“这块种灵田,那块种药材,山林的树换成灵果树。”
规划图画得很漂亮。
红的是灵田。
绿的是药材。
黄的是果树。
整整齐齐。
像一块彩色棋盘。
温知崖看着图纸,满意地点点头。
然后师兄们上场了。
他们一人一剑,几下就把地翻开了。
我拿着木剑跟在后面,一点点把大块的泥土敲碎。
温知崖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,突然说:
“小颦儿,你敲泥块的姿势……很有剑意。”
我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剑,又看了看被敲碎的泥块。
“真的吗?”
温知崖认真点头:“真的。你这一剑下去,力道均匀,角度精准,泥块碎而不散,这不是敲泥块,这是剑法。”
师兄们围过来看。
苏宁:“确实,小师妹挥剑的姿势比之前标准多了。”
炎川:“而且她用的是左手,她是左撇子?”
我摊开右手的馒头:“……不是。我只是右手拿着馒头,腾不出手。”
师兄们集体沉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