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晏不想说话了。
就在所有人的耐心即将耗尽时~
“轰————!!”
第一道天雷,来了。
水桶粗,紫色,从劫云中心直直地劈下来。
目标非常明确:我的天灵盖。
速度快得忘机长老刚抬起手,雷就到了。
“咔嚓——咔嚓——咔嚓——”
忘机长老刚才辛辛苦苦布的那些法器,铜镜、拂尘、佛珠、钵盂,全碎了。
铜镜——碎了。
拂尘——碎了。
佛珠——碎了。
钵盂——碎了。
碎得像玻璃渣子,渣都没剩下。
那把扫帚……着火了。
火苗还挺旺,烧了三息,就剩个光秃秃的扫帚柄。
忘机长老脸都黑了。
比天上的劫云还黑。
“一道天雷就全没了?”他的声音都在发抖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心疼的,“老夫从禅宗借的!要赔的!”
他在心疼。
我知道他在心疼。
但我现在没空心疼他。
因为天雷的余威顺着法器的碎片劈在我身上。
疼。
但不是很疼。
法器虽然碎了,但好歹挡了大部分伤害。
我能感觉到电流在经脉里乱窜,像一万只蚂蚁在血管里爬。
痒。
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