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了一百遍。
我手抖。
我腿抖。
我整个人都在抖。
沈清尘面无表情:“再刺一千遍。”
我:“大师兄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小时候也这么练吗?”
“嗯。”
“练了多少年?”
他想了想:“一百一十年。”
我瞳孔地震:“你刚出生就内卷?”
他点头:“一岁攥着木根就开始刺。”
我闭嘴了。
继续刺。
刺完一千遍,太阳落山了。
我瘫在石头上,被榨干了所有力气。
但奇怪的是。
身体很累。
心里却很踏实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晚上。
泡药浴。
顾晨光端着一个大木桶进来。
桶里是深褐色的水,冒着热气,散发着一股难以形容的气味。
我捂着鼻子:“这是什么?”
顾晨光认真介绍:“锻体药浴。方子是大长老从御灵宗顺手抄来的,本是给灵兽强筋壮骨用的,不过炼气期修士也有效,主打一个便宜好用。”
我沉默地看着那桶水。
水里飘着几根可疑的须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