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事儿,我会去说。”他终于开口,“但你张菖记住一件事——皇室退出政务,可以。”
“但该有的尊荣一样不许少,要写进新章程里。”
张菖深深一揖到底。
“老臣,领旨。”
朱渊挥了挥手,张菖正要离开。
突然朱渊再次开口。
“张菖。”
“老臣在。”
“这步棋若是走错了,”朱渊看着他,“你我是君臣,皆是罪人!”
“老臣知道。”张菖躬身,“所以老臣把全家老小的性命,都押在这一局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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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间,火车上,苏立收到了沈默的电报。
“文斌一行,自昌州赴京,沿途六次遇刺,民主党方死四人,调查局死十八人。
昨夜汉江旅社遭围攻,当地警局、驻军无一出动。
经查,刺客枪械为倭式,另有两名罗刹国武官于事发前进入汉江。
卑职判断:倭国、罗刹两国出人出枪,国会之内有人递送行程情报和掩护,三方勾结,意在狙杀文斌,破坏议和。”
“另:张菖连日进宫,据可靠消息,陛下已倾向支持国会改革。”
苏立看完,把电文递给燕回雪。
“说说。”
燕回雪看完,沉吟片刻:“爷,这三方凑在一起,不奇怪。”
“怎么讲?”
“倭国最怕什么?最怕大夏不内耗。”
“只有政府不作为,内耗不止,他们才能一口一口地咬。”
“国会要是改革成了,政府做事有了章法,倭国往后就再没有可乘之机。所以它出钱出枪,最积极。”
“罗刹国呢,也是盼着大夏乱了,它在北边才好伸手。”
“至于国会里那些人……”燕回雪冷笑一声,“改革改的是他们的席位,断的是他们的财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