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布在抖。
"出来。"苏立淡淡道。
没动静。
"我数到三。"苏立的声音冷了下来,"一。"
"二——"
"别!别数!我出来!我出来!"
桌布猛地掀开,汪悌婴连滚带爬地钻了出来,脸色惨白如纸,头发凌乱,裤子上还有一滩水渍,哪还有半分汪家二公子的体面。
他刚才一直躲在桌子下面,亲眼目睹了苏立下令行凶的全过程,吓得魂都飞了。
两个护卫上前,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,扔在了苏立面前。
苏立蹲下身,笑眯眯地看着他。
"哟,这不是咱们的汪大公子吗?"
"怎么现在看起来……这么像一只狗啊?"
汪悌婴浑身抖得像筛糠,牙齿打颤,半天才挤出几个字。
"我……我……我爹是汪德兴!"
"啪!"
苏立随手一个大耳光,抽在汪悌婴脸上。
那声音清脆响亮,在寂静的包间里回荡。
"老子是镇国公!"苏立淡淡道。
汪悌婴被打得脑袋一偏,嘴角渗出血丝,他捂着脸,又惊又怒。
"你……你不能打我!我爹是汪德兴!左议院议长!"
"啪!"
又是一个耳刮子,抽在另一边脸上。
"老子是镇国公!"苏立依旧淡淡道。
汪悌婴双颊红肿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声音都带了哭腔。
"你……你……我爹不会放过你的!"
"啪!"
第三个耳光。
"老子是镇国公!"
汪悌婴终于崩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