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而这剩下十六个,不过嘴上没个把门的,罪,何至于死?!"
"一下全杀了,九个营团的主官一夜之间全空——前线的指挥体系,直接就瘫了!"
"况且,对匪军的新一轮围剿马上开始,正是用人的时候!军官杀空了,底下的兵谁来带?仗谁来打?!"
"这个责任,谁担得起?!"
徐英话音刚落,王进也快步出列,抱拳躬身。
"国公!下官以为,徐司令说得对!"
"这些弟兄大多是军校科班出身,为大夏南征北战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!"
"况且,只是说错几句话、发了几句牢骚,不至于要上纲上线吧!"
"真要是全杀了,导致前线二十万弟兄寒了心——这军心一散,才是塌天大祸!"
"呵!"
沈默冷笑一声,缓缓转头,看向二人,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。
"徐司令,王副官。"
"二位这是带兵带久了,连反贼,都要讲情面了?"
"等他们真的反了,带着麾下的兵投了民主党,反手把司令部给你们端了的时候——"
"你们再去跟他们讲同袍之情?"
"哼,今日同情,明日通敌,后日举旗造反!"
"真等他们闹出动静,就不是二十几颗人头的事了——是二十万国防军,成建制地姓党!"
"你——!"
王进猛地抬头,死死盯着沈默,眉头拧成了疙瘩。
"沈站长这是欲加之罪!"
"就凭几句私下的闲话,就定通逆的死罪?!这让底下的弟兄怎么服?!"
"人心一旦散了,别说二十万国防军——就是二百万,也不经打!"
"人心?"
沈默忽然笑了。
他推了推眼镜,不紧不慢地开口:"好,那卑职就跟王副官,论一论这人心。"
"王副官,你说——胡军的心,是向着谁的?"
王进一梗脖子:"他是铁案叛逆,自然向着民主党!"
"徐德呢?"
"……也是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