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也是民主党?"
徐德抬起眼皮。
那双死寂的眼睛里,第一次有了一点活气——
竟是遗憾。
"唉,可惜。。。"他声音平平,"还不是。"
"人家考察了我八个月,说我身上军阀习气太重,还得再考验考验。"
他嘴角扯了扯,像是真心实意地可惜。
"要是早两个月批下来,今天我也能跟他一样,抬着头说那声——我是!"
"不过——"
徐德顿了顿,一字一句:
"人是还不是。但这颗心,早就是了。"
"畜生!!"徐英炸了。
他疯了一样扑上去,被两名特工死死架住,兀自伸着胳膊嘶吼。
"徐德!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?!你知不知道!!徐家怎么出了你这么个东西!!"
徐英的声音在发抖,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在抖。
“我把你从老家带出来!我把你塞进军官学校!我给你铺路、给你擦屁股、给你挡了多少明枪暗箭!”
“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,啊,你的良心呢?!”
他喘着粗气,眼眶通红,额上青筋暴突。
徐德终慢慢地、艰难地,拖着铁链锁转过身,直面徐英。
然后,他跪下了。
膝盖磕在青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仰起头,愧疚的看着徐英,那双眼睛里,微微闪动着泪光。
“叔!”
“对不起,侄儿不孝!”
“是我瞒着你,打着你的旗号运的货,给您添麻烦了!”
说着,对着徐英磕了三个头。
铁链哗啦哗啦地响,额头磕在青砖上,不重,却把徐英整个人都磕碎了。
徐英如遭雷击,踉跄两步,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,嘴唇哆嗦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。
苏立靠在椅背上,面无表情。
但心里早已掀起惊涛骇浪。
好家伙,这剧情,比谍战剧还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