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夜抓了二十七个,今夜不知还有多少人在送信、在托关系、连夜想退路呢。"
"所以,在这昌州,在这二十万国防军面前——"
"您,就是天!"
苏立心头猛地一震。
是啊。
他怕什么?
他是大夏镇国公,背后站着皇帝朱渊,站着整个皇室和四大国公府!
最关键的是——他有枪杆子!
他现在人就住在第一师大营里,手里有两万五千条枪,只听他苏立一个人的号令!
伟人说得好啊,枪杆子里出政权!
徐英算什么?一个打了败仗还靠裙带硬撑的军中混子。
汪德兴算什么?一个远在天京耍笔杆子的左议长。
谁,敢跟他叫板?!
"爷,"
一旁的苏二子凑上前来,嘿嘿一笑,
"雪儿姐这话说到根儿上了,小的再补一句。"
"徐英今儿闹这一出,您要是软了,他转头就能跟人吹:看见没,镇国公也不过如此,毛头小子一个,吓唬两句就怂了。"
"往后您在这昌州,说话还没他徐英放屁响。"
"嘿,怎么说话的?"苏立斜睨他一眼。
苏二子忙给自己脸上打了一巴掌,“哎哟,爷,小的一下心急,说错话了,您恕罪!”
苏立哼了一声,懒得跟他计较。
“你小子这话糙,理不糙,说的没毛病。”
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。
他这第一把火要是烧不起来,往后这督战就是个笑话,趁早收拾铺盖回天京,搂着侍剑抱琴睡大觉得了。
"好!"
苏立猛地站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