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没有金氿来抢亲,没有渡劫女修来闹场,也没有人在半路截人。
陆沉就这么骑着踏云兽从城郊一路行来,沿途百姓的欢呼声震天响。
他端坐兽背上,红衣金冠,面如冠玉,时不时朝道旁挥手,引来一阵阵女修的尖叫。
宫门前,周清璇站在那里等他。
她今日的喜袍比方才试穿的那件还要华美,凤冠上的明珠垂在额前,衬得那张脸愈发艳丽逼人。
她看着陆沉从踏云兽上下来,一步步朝她走来,忽然有点想哭。
两千多年了,她,也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,和自己的专属。
陆沉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。
周清璇把手放进他掌心里,由着他牵着自己,一步一步踏上汉白玉长阶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,那场面,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!
两人在正殿前拜了天地。
礼成之后是宴席。
陆沉被百官灌了不少酒,周清璇坐在他身侧,明面上端庄持重,暗地里却用灵力替他解酒。
陆沉偏头看她,见她面不改色地替他挡了三四轮敬酒,嘴角弯了弯:“我的璇璇,这么护着夫君?”
“哼,你醉了……谁给我洗脚!”周清璇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,耳尖却红透了。
宴席散后,陆沉被送进了洞房。
周清璇坐在床沿,凤冠已经摘了,喜袍也换成了轻便的寝衣,正坐在灯下等他。
陆沉推门进来,她站起来迎他,两人面对面站了一会儿,谁都没说话。
但其实陆沉还是有些出戏的。
这场面,让他想起了当初的“嫂子”庄静白。
不过他很快便回过神来。
“清璇。”
“嗯。”
“以后,你们娘俩,就有我了。”
周清璇的眼眶又红了。
她偏过头去,飞快地眨了眨眼,然后转回来,伸手揪住了他的衣领,踮起脚,在他唇上用力亲了一下。
那力道大得有些鲁莽,更像是在确认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