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到了守城之地,那他们就是秋後的蚂蚱,蹦躂不长时间了。
宋煊点点头,再次张望过去,也不知道女真人打算什麽时候捅契丹人一刀子。
至於切断丹东与高丽的联系,宋煊不知道高丽人会不会也掺和一脚。
那大延琳也是准备的先败後胜的戏码吗?
蒲河对岸,大力秋已经化妆为亲卫,骑着马观察对岸。
「弟弟,你觉得这一战我们能赢吗?」
大延琳也在观察着远处的契丹大军,耶律隆绪的旗帜都在里面。
没想到皇帝亲征了,看样子对他称帝这件事十分的不满。
「赢不了的。」
大力秋的语气当中没有太大的起伏。
「你就如此的肯定?」
「当然了。」
大力秋指了指河对岸:「依照我对契丹人的了解,他们必然会先射箭削弱我军军阵。」
「然後再试探性进攻,寻找薄弱点,再一个劲的出动铁林子猛攻。」
「哎,五千人扔在河对岸,我有些舍不得啊。」
大延琳眼里露出心疼之色:「其中还有五百精锐士卒呢。」
「大哥,慈不掌兵。」
大力秋并没有觉得有什麽心疼的,现在就是舍不着孩子套不着狼。
他看着对岸的契丹军阵,也不知道自己的军师宋煊在不在里面看热闹。
反正他们给大宋送去了国书,也不知道宋人会不会趁机做事。
若是他们真有心思收复燕云十六州,那对於己方才是最有力的。
可惜,这麽好谋划,他宋十二不能亲眼看见了。
此时的渤海叛军军阵,耶律古云的起义军背河列阵。
许多人都是破旧的皮甲以及契丹士卒的铁铠混杂。
长矛如林。
现在的天气虽然不会吐出一口白气来,但是大多数叛军士卒的手背还能能感到寒冷。
这些在契丹政策活不下去的渤海遗民、奚人牧奴,被压榨的汉儿、高丽人以及部分熟女真,眼里燃着最後一搏的火焰。
反正投降是死,不投降也是死。
莫不如拼死一战,兴许还有活命的机会,更多的是想要活着享受荣华富贵。
萧匹敌站在战车上观望,他在等着皇帝的命令。
此时的中军也并不是什麽太大的精锐,铁甲森严的皮室军全都去保护皇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