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陛下,理应赦免。」
「朕说了朕不想!」
耶律隆绪狠狠的拍了下龙椅,思考了片刻:「好女婿,你说朕该怎麽想?」
众人纷纷看向角落里的宋煊。
因为好女婿这三个字是宋煊专属。
其余女婿都是被耶律隆绪直呼其名的。
「耶律老兄弟,你问我?」
众人对宋煊与他们皇帝之间的互相称呼,即使不是第一次听到,也不敢相信。
反正他们二人是各论各的,他管他叫哥,他管他叫儿子。
谁都不敢指出他们的称呼是错误的。
「对。」耶律隆绪背对着众人:「朕想要问问你,毕竟你是宋人,不掺杂其余关系。」
「那我就说一说。」宋煊往前走了几步:「我认为接受他们的投降才是上策」
。
「为什麽?」
「当然是千金买马骨啊!」
宋煊摊手笑道:「辽东叛乱本来就是各种因素叠加才爆发出来的,只不过是大延琳振臂一呼,对大家又有利才会反叛,想要在寒冷的冬日活下去。」
「如今你们契丹人三十万大军到来,他们抵抗到底又没了利益,自然投降选择活下去。」
「总之,都是为了活着,谁都没有错,只是有些事委派到个人,过於急功近利造成了今日糜烂的局面。」
听到这里,张俭也认为宋煊招人喜欢,不光光是外貌,更多的是内在。
因为在张俭看来,其实这件事明明是皇帝的错,但是被宋煊移花接木到那被俘虏的萧孝先头上去。
不光张俭这样想,连萧孝先的亲兄弟萧孝穆都是这样想的。
这件事的起因就是他们大契丹皇帝想要搞事,结果造成了今日的局面。
「嗯,不愧是朕的好女婿,他说的就是有道理。」
耶律隆绪转过身来,他确定宋煊是真的提了意见,而不是故意裹乱。
最重要的是宋煊也算是为他开脱,今後没有人敢再提这茬了。
「朕赏赐你点什麽。」
「不必。」宋煊脸上带着笑:「我就是想要早早的到契丹的东京城脚下,看看你们能否三个月攻破。」
「哈哈哈。」
耶律隆绪大笑。
知道内幕的人,脸上也露出笑意。
他们差点都以为宋煊跟自己是一夥的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