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真是个狡猾的宋人!」
耶律岩母董皱着鼻子哼了一声。
宋煊站起身来溜达了一步:「谢谢你这个愚蠢的辽人的夸赞。」
「我不愚蠢。」
「哦?」
「你哦是什麽意思?」
宋煊嗤笑一声:「不告诉你。」
耶律岩母董看着宋煊得意的脸蛋,翻了个白眼,拿着宋煊给她写的邀请函,回宫去同自己的妹妹们炫耀去了。
她懒得猜宋煊说的那些话的意思。
他们读书人说话实在是有些高深,自己时常搞不明白何意味?
待到人走後,王保立马就进来准备吃自己剩下的冰激淩。
可是他发现全都化了,於是有些神情愁苦的看向宋煊:「十二哥儿,我还能再吃一点吗?」
「不能。」宋煊立马拒绝:「就你这个大肚汉吃多了,那也要拉死你了,这玩意尝尝就得了,吃多了容易水土不服死在这里。」
「我这是在测试这玩意有没有毒,要是咱们仨被毒翻了,明日这小甜点就不拿出来了。」
「此物,有毒?」王保呆楞了一下。
「有毒,一日吃的太多就容易腹泻,你这个体格子的好汉拉了三泡稀,也得任人宰割。」
听着宋煊如此言语,王保只能把化了的水全都喝了。
倒是许显纯进来笑呵呵的,没闻到什麽奇怪的气味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:「十二哥儿,你最好擦一下,上面还有淩乱的胭脂呢。」
「啊?」
宋煊都忘了这茬,他连忙过去照着铜镜。
不光是宋煊嘴上有胭脂,连耶律岩母堇嘴边都胭脂都花了。
有人盯着宋人使馆,一时间都有些发蒙。
难不成那则传言是真的?
大长公主她真的跟宋煊有了一腿!
直到上车之後,耶律岩母董依旧捧着那个独有的邀请函十分开心。
「大长公主,您的妆有些花了。」
听到侍女的小声提醒,耶律岩母董立马就拿起车上的小铜镜照了一番。
「天气太热了,把本公主的妆都晒化了。」
耶律岩母董拿过柔软的丝绸开始擦嘴,一旁侍奉的侍女只是低头不敢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