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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不麻烦,不麻烦。」野利乌芝也是脸上带着笑:「宋状元能来我大夏,那定然怎麽招待都不为过。」
宋煊见达到目的也就不再留她们二人,结束了寒暄。
耶律庶成瞧着两个西夏党项人离去:「宋状元,不得不承认,还是那个成了亲的党项女人走路更加风情万种。」
「我让你演色狼,不是真的变色狼。」
「我这不是。」耶律庶成抿着嘴终於想到了一个新词,他向天上举着一根手指:「这不是你教过我的,想要骗过人必须要自欺欺人,我这叫入戏了。」
宋煊给了他一个眼神:「入戏跟真情流露还是有些差别的,还是早点吃午饭,然後睡觉,下午出城看看羊毛。」
「都听你的。」
耶律庶成不想再劝羊毛这个买卖,等到时候再说吧,反正宋煊搞羊毛又不是为了他自己赚钱。
待到两个党项女人出了宋人使馆的大门後,野利乌芝立刻说道:「嫂子,你不该跟那宋煊打情骂俏?」
「有吗?」
没藏月柔拍了拍鼓着嘴生气的野利乌芝:「方才我与宋煊那样说话,全都是为了咱们这次的任务啊。」
「好妹妹,你可别忘了,咱们为什麽来的。」
听到这话,野利乌芝还是有些难受:「可是,可是。」
「别可是了,目的达到了就成。」
没藏月柔拉着野利乌芝的手:「你也不想你哥哥他无功而返吧?」
「话是这麽说,可是我总觉得宋煊是个登徒子,他对别人的夫人感兴趣。」
没藏月柔偷着抿嘴笑了笑,她心里知道是因为宋煊没有被野利乌芝迷住,毕竟她长得也极为漂亮,所以心里不得劲了。
「好妹妹,他们那些读书人表面上之乎者也的,可背地里一肚子的男盗女娼,他们就喜欢别人的夫人,那也是正常的。」
「啊?」
野利乌芝没想到嫂子她不仅没有跟自己站在同一条战线上批判宋煊,反倒是认定宋煊的行为是正常的。
如此理念正常吗?
野利乌芝她当了西夏皇後生了太子,後期本来就没有斗过她那成为寡妇的嫂子。
所以此时面对她嫂子的解释,一时间更是被噎的说不出话来。
「是这样的。」没藏月柔挽着野利乌芝的胳膊:「那宋煊兴许就好这口,你何必跟他的爱好置气?」
「至少你我的目的顺利达到了。」
「等到宴会的时候,想法子破坏他与契丹人之间的友谊,才是最根本的事。」
野利乌芝听完好嫂子的解释,她只能压制住内心的想法,有几分发蒙的点头。
野利遇乞询问事情进展,被没藏月柔笑着说全靠好妹妹才色双绝,才让那宋煊沉迷其中,主动邀请她们参加举办的宴会。
有了嫂子的夸奖,野利乌芝微微低着头,她其实也挺想向她二哥证明自己有能力有魅力的。
「那定然不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