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若是拂了他们的面子,这群人记仇的很,怕是要报复你的。」
「难道我宋十二就不是嚣张跋扈之辈?」
宋煊哼笑一声:「还要让我避他们锋芒,许显纯。」
「在。」
「你去打探一二,周遭住户都是谁家的,把他们的拜帖都给我扔回去。」
「喏。」
「宋状元。」王怀玉极为感动,又有些哀求道:「当真无需这样做,事情已经发生了,若是继续激化矛盾,怕是日子今後都不好过了。」
「呵呵。」宋煊挥手让许显纯去做,笑了笑:「王五郎,你此刻就是跪在地上祈求那些契丹贵族的原谅,你觉得他们是会原谅你,还是会继续羞辱你?」
王怀玉认真的思考了一会:「以我对他们的了解,他们定然会继续羞辱我的。」
「所以,你在惧怕什麽?」
宋煊摊了摊手笑道:「左右不过是受辱,自是要好好反击才成,只有亮出拳头,他们今後才会好好掂量一二,会不会继续欺辱你,欺辱你儿子!」
王怀玉可以受委屈忍着,但是一想到自己儿子也要被人欺辱,他就忍不了,十分痛苦又没机会改变。
所以此时被宋煊点破了,王怀玉才说了儿子被周遭玩伴欺辱之事:「我心里疼啊!」
「疼就对了。」宋煊轻笑一声:「这说明你心中还有愤怒,不甘心从此就这麽憋屈一辈子。」
「我能帮你这一时,但是这一辈子以及你儿孙那一辈,我怎麽帮?」
面对宋煊的追问,王怀玉也陷入了沉思当中。
是啊。
他可是要一直都要待在契丹的,虽说自己有心想要奔宋,可王家还会认自己吗?
父亲的屍骨都埋在中京城内的寺庙当中了。
「宋状元,我实在是不知道怎麽办了。」
王怀玉看着宋煊真诚的发问:「不知道宋状元有没有渠道可以带我全家返回大宋?」
宋煊打量了他一二,认真的道:「王五郎,你此时回了大宋,也不是一个好时机,更何况你全家都要离开,那必然还没出中京城就要被发现了。」
王怀玉叹了口气:「难道我一辈子都要待在契丹这里受人欺辱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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