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狗儿连忙千恩万谢。
耶律宗真仍旧没有让众人起来,而宋煊稳稳的坐着,他内心对宋煊是有些不满的。
因为他正在向宋煊展现自己的权势!
但好像并没有达到耶律宗真想要的目的。
於是他有些无聊的让耶律狗几等人都起来吧。
几人千恩万谢,一时间搞不清楚皇太子意欲何为。
宋煊倒是也没有久留,带着智畅回去。
「尝尝?」
智畅瞧着宋煊递过来的羊排:「宋状元,出家人。」
宋煊懒得跟他废话,直接塞在他手里:「此处又没旁人,我早看你一个劲的咽口水了,就这小二三十斤的小嫩羊羔子,就算在东京城花重金都吃不到的。」
智畅控制不住咽了下口水,连忙开口:「多谢宋状元。」
「用不着道谢,在中京城把契丹人的和尚都给辩驳倒了,才算是你的本事。」
「贫僧一定全力以赴。」
智畅咬着小羊排,把骨头都吃了。
待到宋煊回到营地後,瞧见二哥还在那里笑哈哈的带人打麻将,也没多说什麽。
反正这玩意属实是解决一些旅途劳累。
要不然多没意思啊!
刘从德他们专门就坐在马车里打麻将,玩的可欢快了。
他们特意住在最外围的帐篷,免得因为吼叫声打扰到别人。
宋煊往里面走,在一旁漱了漱口,进了帐篷,才感觉到没有蚊虫的追随,但还是有些热。
耶律宗真见宋煊走了後,他才盯着耶律狗儿:「那件宝贝怎麽样?」
「皇太子,这里人多耳杂,请进穹庐去说。」
耶律宗真站起身来,走到进穹庐,瞧见里面断臂的耶律只骨,倒是问了几句。
萧革还想进来,但是被耶律狗儿差人给限制在外面。
耶律宗真大大咧咧的坐在那里,并没有让其余人进来。
「皇太子。」
耶律狗儿点燃许多蜡烛後,亲自把箱子小心翼翼的放下。
「宝贝就在这里。」
「速速打开。」
耶律宗真嘴里直接说道:「我听人说有一场大火,怕是把这件宝贝给损毁了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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