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状元确实精神好多了,不似先前一样病怏怏,时刻倒在教室里的模样。
但是也不能过度劳累。
「你莫要诓骗於我。」
「我如何敢啊?」
王神医的徒弟摇摇头,脸上待着兴奋之色:
「我不知道宋状元用了什麽法子,但是我可以肯定,令公子熬过了第一轮,那麽显然也能熬过第二轮。」
「啊?」
王洙显然是有些不敢相信。
惊喜来的太过突然。
以前说救不了的是你,现在说能救活的还是你!
翻天覆地的结果摆在他的面前,王洙要不是有极好的涵养,他当真都想要动手打人了。
王神医的徒弟怕不是跟他师傅相比,终究还是差些火候。
「王夫子,我的意思是宋状元这个以毒攻毒的法子,当真是让我涨了见识。」
他给王洙行礼後:
「我是给我师傅写信去描述如此病情,我师傅也在京师翻阅方子,未曾想宋状元有此等偏方,当真是一件好事。」
「您就按照宋状元的叮嘱,给令公子吃些滋补的药,我去拜访宋状元。」
王洙瞧着王神医的徒弟飞快的跑走,脸上也带着笑意。
他好半天才缓过神来。
「莫不是十二郎以毒攻毒的法子,当真是有效果的!」
王洙一转脸上的苦涩神情,登时哈哈大笑,笑的眼泪都出来了。
待到仆人拿着药包回来,对着王洙好一顿吐槽。
王洙只是让他煎出两份药来,他也要滋补一下身体。
这段时间,过於耗费心神,对於他的打击过大,夜里经常骤醒。
「宋状元,我叫梁苑杰,是王神医的亲传弟子。」
梁苑杰客客气气的给宋煊行礼,说明了来意。
就是有关王夫子他儿子的病症,他媳妇害了急病突然逝去,他这个郎中是无法上手的。
而且仵作一般也不会被要求去验屍,所以办完丧事直接埋了。
但是王洙他儿子,还是经过手医治的,实在是过於危险,就算救治了身体也遭不住的。
宋煊倒是不以为意,把药方直接推过去:
「就算你不来,我也会在临走时,找我的同窗好友王修永,让他把方子交给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