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他只能苦一苦自己身体,劳一下鸡儿了。
柳三变瞧着宋煊在打量着私塾,以及不多的孩童,溜达了一圈之後才出来。
旁边还有东家给陪着,他们之间颇为熟络的模样,询问宋状元还有什麽改进之类的。
这两年大家虽然努力在生孩子,可孩子依旧太小,还需要等一等。
但是已经长大的孩子也到了启蒙的岁数了,人少就先开着,反正他们养一个夫子还是养的起的。
尤其是柳三变这种岁数大,还没考中的读书人,请过来启蒙那是够格的。
至於後面再读书,那还是要找通过省试,考不中殿试人来,至少要比初级落榜生强。
柳三变听了这话也没什麽太大的感悟了,年轻的时候还觉得不忿,现在年纪大了,心态也平和许多了。
像他这样的老落榜生,哪有底气让旁人闭嘴不鄙视自己?
要论这方面,也得是宋煊这类的人才最有资格。
宋煊摇摇头,叮嘱了一下他们无论男女都要入私垫读书,尽量不要再让子嗣当睁眼瞎了。
就算是女孩将来嫁出去,那也能给你们写信寄托思念之情的。、
计豪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下来了。
「待到张方平婚宴结束後,咱们再一起吃个饭。」
「是。」计豪应了一声,喜不自胜:
「十二哥儿,我定然通知到所有人,提前找人做席面。」
「好,我先与夫子聊几句,然後再去你们那看帐簿。」
「喏。」
宋煊让计豪等人先去准备,他这才与柳三变拉着家常。
「宋状元的威名,我在南京城都听到了。」
柳三变满眼的羡慕之色,他也想要自己年纪轻轻有宋煊这样的功名利禄。
可惜,眨眼间这麽多年过去了,他还被困在科举的第一道门外。
不知道什麽时候才能真正的登上那张榜单?
若是等到头发花白的时候,柳三变觉得自己都没有什麽精气神当官了。
「些许浮名,都靠着旁人吹嘘罢了。」
宋煊倒是无所谓的摆摆手,并不想提在东京城的那些事,毕竟眼前这位是个失意之人,老刺激他做甚。
柳三变那也是在东京城厮混过的,无论是本地豪强,还是各种泼皮无赖,甚至无忧洞的人,他都接触过。
这些人在宋煊手上全都变成夹着尾巴讨生活的狗了,光是如此手段,谁人能及?
所以柳三变觉得宋煊是在谦虚。
「宋状元,倒是不怎麽在意这些。」
「确实。」宋煊负手而立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