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宋煊那是用自己亲哥的命给他铺路的。
刘从德让钱掌柜的把交税的证明都整理出来,顺便差人去刘楼一趟,也让他们都准备好完税证明。
不管宋煊出的政策,他有多不理解,但是照办就城了。
如此布告一出,众人皆是议论纷纷。
从来都是官府强行收税,你交不起税,还要把你家里值钱的玩意拉走抵税。
现在开封县衙竟然开始退税,只要上过税的人都有机会。
大家不知道宋太岁又在搞什麽「阴谋诡计」!
毕竟上一次反常的操作,直接把全城人都给哄骗过去了,谁知道他这次如此操作是想要做什麽呢?
如此劲爆且搞不清楚宋太岁真正意图的消息,一经流传,便引起了轩然大波。
谁都在猜测宋状元真正的目的是什麽,各有各的说辞。
上过税的人自然是欢天喜地,嘴里止不住的称赞宋太岁。
如此政策当真是一个好政策啊!
谁不愿意自己少交税?
至於这种脱了裤子放屁的事,他们可太愿意,全都是受益者。
而且此法给人的感受都不一样。
以前是朝三暮四,现在是朝四暮三。
至少相比於往年,自己到手的钱财可就多不少。
宋煊如此操作,同样在官员当中引起热议。
只不过多是在私下里,并没有上纲上线到朝堂里。
毕竟台谏官们的下场还没远去。
吕夷简眉头微挑:「他到底是怎麽想的?」
「此乃好事啊。」张仕逊摸着胡须笑了笑:
「宋状元他被弹劾了,到底是少年心性,丝毫不把钱放在眼里。」
「所以不光是要款待一些那些做工的百姓,还秉承着朝廷的政策,给予辖区内百姓减免赋税,完全说的过去。」
吕夷简摸着胡须先是点头,又摇头:
「其实他政绩如此耀眼,做什麽都会被弹劾的,如此操作,兴许还会被人说把这些钱财用之如泥沙呢。」
「放眼整个大宋的地方官,可没见过谁比他还会敛财的。」
张仕逊指了指吕夷简:「而且他的钱财还不是对於治下百姓巧取豪夺,这一点,你我也得服气。」
吕夷简摇头笑了笑,这件事连在宋煊手下乾的次子,都摸不清楚。
他更想不明白宋煊在做什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