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胡说八道。」
「臣没有胡说。」
宋煊一本正经的道:
「谁不知道你樊铮与你外甥女的关系?」
「你,你,你。」
樊铮指着宋煊,整个人发抖,继而怒目而视:
「宋煊,你有什麽证据?」
「不过是风闻奏事罢了。」
宋煊说完之後,就哼笑站在一旁,不再多言。
樊铮颓然的瘫倒在地。
这个时候他明白了,宋煊是用自己的予来攻自己的盾,叫他无从辩驳。
其余几个台谏官自是大怒,说着宋煊不是台谏官,没有权利风闻奏事。
却见宋煊伸手指了指离得自己最近的一个台谏官:
「我听闻你与你儿媳妇之间。」
「你敢说我!」
台谏官目毗欲裂,头皮发麻。
宋煊皮笑肉不笑的道:「你若是继续,我也不过是风闻罢了。」
他直接捂住自己的嘴,一言不发退回人群。
有了如此例子,剩下的台谏官气势全无,一丁点都没有以前的猖狂之意。
他们根本就不敢同宋煊进行辩驳。
反正大家都是风闻,东京城的百姓是愿意相信传播宋太岁他中饱私囊,还是愿意传播某个台谏官扒灰的故事?
不用想,自古以来裤裆里那点事,那可太具有传播广泛性了。
那一般都是用手装模作样的捂看露出指缝的眼睛,耳朵支起来仔细听看。
然後兴致勃勃的传达给另外的人听,大家听完酷酷一笑,说不准晚上睡觉还要回味一二呢。
宋煊站在一旁,这就是台谏官搞出来的事。
不光是欧阳修,王安石、苏轼都被谣传过跟自家儿媳妇有过不清不楚的事。
在大宋,想要整垮一个人,用道德问题来攻击是最有效的事。
现在他们还没有搞出这种党争之事来呢,先被宋煊给将了一军。
「喔。原来如此。」
夏守一脸惊讶的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