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大娘娘,官家,此事定然是有所误会。」
「是有误会。」刘娥点点头:
「那方才宋状元所言说的也有道理,朝廷以往出事的时候,他们怎麽全都不来弹劾呢?」
「如此欺软怕硬的软骨头,怎麽能担当得起台谏官之职责!」
「王相公,你让他们自己体面吧。」
刘娥隔着帘子的话传出来,让樊铮等人如坠冰窟。
「喏。」
王曾应了一声,这几个确实不像话。
众人听到大娘娘的话语,武将群体率先恭维着大娘娘英明之类的话。
而文官集团,那也是开始称赞。
他们对於台谏官的观感也没那麽好。
王曾挥手让樊铮等人下去,回头自己写辞官的奏疏,不要逼着朝廷直接革职,还能保全名声。
「大娘娘,我等何错之有?」
「祖制便是如此。」
「是啊。」
「大娘娘。」
宋煊不知道他们背後是谁,但自是要落井下水,让他们瞧瞧继续帮他们背後之人是什麽下场。
「我听闻自周朝起,便有纳言,喉舌之官,听下言纳於上,受上言宣於下,上至皇亲国戚,下至平民百姓,都在台谏所能管控的范围之中。」
「可以说,从某种程度上讲,台谏制度几乎对大宋的兴衰都有极大的影响。」
「可是以樊为首之人,个个欺软怕硬,根本就不敢真正的做到谏言於上,宣言於下,理应罢黜!」
「祖制?」
刘娥哼笑一声,跟她说祖制实在是可笑。
旁人不知道,她还不清楚吗?
台谏官的制度是先帝登基十几年後才开始整合的,连十年都没有呢,何谈祖制。
「拖下去。」
刘娥不想再重复说相同的话。
「喏。」
於是一直都在外面站岗的禁军士卒,在曹渊的带领下,直接把这些人给拖出去了。
樊铮根本就不敢在朝中停留,要不然真的要坐实了扒灰之名,那可是一辈子都擡不起头来。
他万万没想到宋煊竟然会如此没有下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