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煊咳嗽了一声:
「他们现在一口气拿不出三年的岁币,此事到时候必定会拿到朝廷上进行讨论。」
「六哥儿到时候尽量一口咬定,这是私人买卖,不能提前支取赋税,让他们尽量把国内的金子搜刮一阵,送到我大宋来。」
「为何?」赵祯面露不解之色:
「若是用三年岁币抵扣,对於我大宋岂不是更有利?」
「我先前也是这样想的。」
宋煊坐下後,几个人也都纷纷坐下:
「我听闻契丹人那里金子颇多,他们连寺庙里的佛都要刷几层金粉。」
「我们短时间内迫使契丹人的金子大量减少,他们的金子就越发值钱。」
「到时候我大宋用金子去榨场购买物资,那按照以往的对比,就能卖走更多的货物。」
「而且三十万岁币在榨场虽然算不得什麽,可是停下一年大家能接受。」
「一连三年,便会有商人受不住的,反倒是没有促进辽国对我大宋更多的消费。」
有关经济这方面的事,赵祯虽然听宋煊提点过他。
可是一时半会也无法理解,他需要好好消化。
但是赵祯可以肯定,辽国金子突然少了,那金子的价格必然会比以前更值钱是真的。
「最重要的是契丹人打草谷的习惯可没有轻易改变,挪用三年的岁币,我是觉得可能会出现问题。」
「不错。」曹利用接过话茬:
「三年的岁币提前支付给契丹人用来购买这件宝贝,那是相当的不稳妥。」
「防止双方扯皮,今年这个岁币可以作为一部分,让他们回去继续筹集其余资金。」
「刘从德,你也要一口咬定,就要现钱,不要什麽明年後年的岁币。」
「曹侍中所言,我一定记在心里。」
刘从德赶忙应了一声。
「饿了,整一桌饭吃一吃。」
宋煊吩咐了一句,又把钱掌柜的喊过来,让他赶紧去放饭,今日忙碌的所有人都要轮班聚在一起吃饭,酒就别喝了。
「对了,外面站岗的禁军士卒,也全都给我叫进来用饭。」
宋煊吩咐道:「都挂在我开封县的帐上,明日做个汇总,会派人来送钱结帐的。」
「是。」
钱掌柜的当即应下。
他本以为宋煊会挂在刘从德头上,没想到要走县衙的帐。
宋煊如此做,一方面是做个人情,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做帐,把成本全都提上去。
「班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