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现在价格上来了,但是契丹人的付钱方式是一个大问题。」
「他们岂不是要用三年多的岁币来付帐?」
贾昌朝十分不理解,直接朝廷不给契丹人三年的岁币,这笔帐就十分的好算。
这算什麽大问题?
「我为什麽要求他们用未来两年的岁币来给我交钱?」
宋煊的反问让贾昌朝一愣:
「宋状元此举不是朝廷用来专门给契丹人设下的圈套?」
「你想什麽呢?」
宋煊眼里露出疑问。
「我听人说连张仕逊副相都公然当托,为那件宝贝叫出了八十万贯的价格,逼迫其余人继续加价啊!」
贾昌朝也是有着自己的消息渠道。
无论是真假,他觉得张仕逊那个愿意玩的脾性,是绝对能做出来这种事的。
要不然就凭藉他张仕逊的身家,全家都烧成骨头渣子,都凑不出八十万贯来。
他不是托。
能是什麽?
「此言大谬。」
宋煊直接给贾昌朝的话定了性:
「贾讲书,我从来都没有与张副相交代过让他当托的事,而且这件宝贝名气如此之大,无需用托。」
「我个人觉得依照张副相爱玩的性子,他是故意来捣乱的。」
有意当托以及故意来捣乱。
那可是两个起因。
「额。」
贾昌朝便没法往下说了。
无论怎麽讲,那都是一位副相,他想要升官,还要仰仗这些人呢。
「看来是坊间传言有误。」
贾昌朝连忙开口:
「不过这种消息真真假假的,实在是正常的很。」
「确实。」
宋煊双手背後笑道:
「兴许是张副相他见猎心喜,突然想要叫出一个高价来,真的买走呢。」
这话贾昌朝没法子接了,只是颌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