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,现场倒是寂静无声了。
毕竟南相的脾气可是不好,有宋人在这里拦着,他们还能发发脾气。
真没有人拦着後,谁敢到南相面前发脾气?
方才南相去如厕,大家不也是安静的如同鹌鹑一般!
「瞧瞧,这等宝贝被买下来,也有咱们的一份,怎麽能被耶律庶成和吕德懋独吞功劳呢?」
他们不敢直接跟耶律狗儿发脾气。
可是他身边的那两个人,还是能欺辱一二的。
耶律宗福瞧着出了大厅的宋煊,总觉得所有人都陷入了宋煊编织的圈套当中。
可惜唯有他一人清醒,但却没有什麽话语权。
「哎。」
耶律宗福叹了口气,也是默默跟上人群,想要听听南相的说辞。
跟在宋煊後的刘从德脸色有些难看:
「哥哥,这几个契丹狗竟然敢哄骗咱们,纯粹是个红蛋啊。」
他语气着急,都说秃噜嘴了。
宋煊只是点头:「到了房间里再细说此事。」
一行人直接前往戌楼的三楼,奔着曹利用定的房间去了。
房间内。
无论是赵祯还是曹利用,都处於亢奋当中。
属实是一副与荣有共了。
更何况这次谋划,就是要高价卖给契丹人。
现在目的达到了,还远远超出预期。
大家的预设目标也就是五十万贯。
顶多被宋煊给拔高到六七十万贯,那还是所有的宝贝叠加在一起的价值。
可是没想到这下子真的翻倍了。
「还是拍卖会挣钱啊!」
曹利用喷喷两声:
「若是掌握了这琉璃制造之法,那便是掌握了铸币之法。」
张耆也是十分认同的:
「不过此物乃是从大唐流传下来的,如此工艺经过那麽多年的混战,怕是早就失传了北「对对对。」」
赵祯也是连忙应了一声。
他发现东京城有钱人还真是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