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臣是怕那些人不识货。」
杨怀敏见刘娥没反对,那其实就是默许了。
「呀呀呀,十万贯。」
张仕逊忍不住开始拍大腿:
「最後一件宝贝都没有亮相呢,就已经超过三十万贯了,王相公,你怕是失算了。」
王曾喷喷两声,并没有过多的言语,实在是小了出现在这场拍卖会当中的那些权贵「不过这琉璃本就是珍贵之物,一黑一白两个相互比较。」
吕夷简轻笑一声,终於说出了他心目中的估价:「我觉得这次拍卖会,怕不是要超过五十万贯了。」
「五十万贯?」
张知白摇头道:「还是坦夫你胆子大,都敢替宋煊夸下这个海口了。」
「那串不大的葡萄都能卖出十万贯,我可是瞧见了那个纯净好无杂质的海东青琉璃品,少说卖二十万贯往上。」
吕夷简扶着窗口笑道:「我这还是往保守了说呢。」
「好好好,你也是真敢想。」
张仕逊可不觉得能卖出二十多万贯的高价去。
「咱们两个亲家之间,打个赌。」
吕夷简伸出手笑道:
「我就赌你家里的那坛子美酒,免得去了你家也不舍的给我喝。」
「你这个贼子。」张仕逊哈哈大笑几声:「行啊!」
「我赌那件宝贝最低能卖到二十五万贯。」
吕夷简说完之後,张仕逊有些发愣,他本以为吕夷简会说二十万贯的,毕竟这也不是小钱了。
「你当真没说笑?」
「当真。」
吕夷简不给张任逊反驳的时间,直接击掌。
这下子连王曾等人都侧目了,不明白吕夷简是从哪里来的自信?
一柱香的时间,弹指就过去了。
许多人都回去了,万分期待这件宝贝的亮相。
待到白峻说完之後,宋煊在众人的注目下,戴着手套打开盒子,小心翼翼的拿起海东青,向看四周展示了一圈。
紧接着刘从德拿着蜡烛在一旁照亮。
晶莹剔透的琉璃立马折射出彩虹。
「诸位,此件宝贝我也用不着多做介绍,它自己会为我说话。」
宋煊展示完了海东青後,刘从德配合的拿出天鹅,脖子下还有一个晃荡的琉璃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