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从德止不住的给自己解释。
至於东京城首富这个名号他还是不敢想的。
毕竟自家底子实在是太薄了。
「稳当着点,这才是小钱。」
「小钱?」
刘从德听着宋煊的宽慰,心里止不住的打鼓。
怎麽说这钱都算不得小钱啊!
当年他修建黄河堤坝,费尽心思在工程上捞钱,那才贪墨了十万贯,就这还累的瘦了三四斤,结果今年还给吐回去了。
这串熟透了的金枝琉璃葡萄,光是卖出去就有十万贯,上税过後,那再加上一些「冠名」皇家的宝贝。
刘从德粗略算着,就这一个时辰的功夫,他就能赚上小二十万贯了。
若是接下来宋煊这件宝贝拍出高价去,整个东京城谁不传扬我刘大郎的名?
毕竟宋煊是以刘从德的名义为主干的,後面背锅要钱的事,那也是需要他出面的。
刘从德再次警了宋煊一眼。
他不明百为什麽宋煊能如此淡定,觉得这十万贯钱跟不是钱一样。
在刘从德的视角里,宋煊家族也就比自己家族强一点,尤其是他们这支子出了败家子,还一口气出俩。
宋煊都没变成守财奴,而且整个人东京城谁不知道跟着宋太岁混,那钱犹如流水一般撒给他们。
及时雨宋十二的名头,刘从德可是听他二哥宋康在樊楼吃喝的时候有过提及,真是一位不拿钱当钱的主。
刘从德自认为做不到宋煊那种不拿钱当钱的人。
他这个人比较抠,就愿意大把的钱财往自家地窖里装,不愿意往外花。
所以此时刘从德百思不得其解,宋煊他怎麽就如此大气呢?
「宋大官人,咱们是继续?」
「不必,你辛苦了许久,让你与其余几个声音大的兄弟松快一柱香的时间。」
「你去跟他们宣布一下,一柱香後拍卖继续,就剩下最後一份珍宝了。」
「大官人,我还能坚持。」
「不必。」
宋煊挥手让白峻宣布中场休息一二。
「多谢大官人体谅。」
白峻也是想要喝口水润润喉。
今日这一个时辰,他可是太卖力气了。
待到得到中场休息一柱香的时间後,众人也觉得松快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