丞云逊个人都瘫软在地上,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。
就这麽一会的功夫,张云逊头皮发麻的道:
「吕坦夫,你要害丙我了!」
吕夷简却是摸着胡须哈哈大笑:
「如何,顺之,你觉得刺激不刺激?」
「亢实刺激。」
丞云逊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
这种感觉自从老了之後,他已经许久都不曾拥有过了。
他靠在窗户下,开始哈哈大笑起来。
一念天堂,一念地档的感觉,当真不是谁都能体会到的。
吕夷简拿过牌子递给王曾:
「王相公要不要试一试?」
王曾断然摇头:「我就不凑热闹了。」
他看见张仕逊的下场,如今这件宝贝已经被叫卖到不属於它的高度。
王曾根本就不知道会不会下一次就没有人叫价了。
丞知白颇为贴心的倒了杯茶,递给双腿力气都没有了的丞云逊。
希望他能够好受一点。
丞云逊端着茶杯哆哆嗦嗦的,根本就拿不稳。
他也想不明白,方才自己为什麽脱口而出说了八万贯。
总之就是过於吓人。
现在八万贯的价格一出,立马就劝退了还想往上报价的杨怀敏。
他把牌子放在一边:「大娘娘,看样子有人志在必得,我们就不掺和了。」
尽管刘娥掩饰的非常好,可父於一件东西能卖出八十万贯的高价,着实难掩她的激动之色。
八万贯,这下子不光可以支持宋煊做事,还能支持滑州水灾。
甚至连修黄河的钱,从这次开始都能积攒出来。
「父对对。」
刘娥连忙开口道:
「你就把那牌子给老身扔到一旁去,再也不要高,接下来谁继续报价,都可以了,过弗不及,过弗不及。」
「大娘娘说的是,咱们看热闹就成了。」
刘娥赞许的点头,今日这个热闹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