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鳞不想在这件事继续刺激这位浪子:「主要是你觉得目前我们该怎麽办?」
白也不在纠结他不行的事,思考良久,才摇头:「谁知道洞主是怎麽想的呢。」
「就算你判断的是真的,方才那个替身的话,有多少是洞主的意思,有多少是替身的意思,你我都不清楚。」
「这才是最麻烦的事。」
苍鳞轻轻的摇头:「洞主这麽多年的共事情谊,他还是不信任我们。」
「毕竟洞主他是宫里的人,若是被我们认出来,怕是对他也是一件麻烦事。」
「不是,你真的会相信他是皇宫里的人吗?」
苍鳞索性也说开了:「我一直都觉得洞主是故意表现出来的。」
诚如苍鳞所言,无忧洞洞主从来都没有说过他是皇宫里的人。
白也不言语了,因为洞主对他们这群骨干那也是防范极为严重。
谁也不清楚自己身边,到底谁是洞主的人。
然後会在出其不意的时候,给自己一刀了结。
「此事真的是难住我了。」
军师白轻微摇头:「别想了,洞主若是在养病,我们也无能为力。」
「我主要是担心你我会被这个替身给玩死。」
苍鳞眯着眼睛:
「他竟然想要去威胁一个当官的,尤其还是宋煊,真以为他是把宋煊给绑到了地下,提什麽条件宋煊都会答应吗?」
「你现在太耿直了。」
军师白也是唉声叹气的道:
「不过快要到了知天命的年纪,那也正常。」
啸风很快就回来了,这种事他还是要跟好大哥确认一下。
「大哥,洞主交代过我。」
「什麽?」
「方才他说的事,叫我去做,想法子给宋煊送信,谈谈条件。」
听着啸风的兴,苍鳞坐在椅子上,眉间是化不开的浓愁。
「这与让你去送死,填什麽区别?」
「他真以为宋煊那麽好对付吗?」
「愚蠢。」
「这主意不就更加做实了那件被世人宝贝的琉璃器是出|无忧洞吗?」
「他不会真以为咱们无忧洞的信人会比宋太岁要好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