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我总以为宋状元就是读书读的好罢了,如今见他赈灾也如此井然有序,当真是佩服不已。”
“不管是灾民,还是东京城的百姓,对于他都十分的服气,没有敢于闹事的。”
“哎。”陈希亮笑呵呵的道:
“你可别忘了被踢出东京城的陈尧咨,他可是公然指使自己的儿子闹事,结果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众人一阵欢笑。
“虽然没有证据,但是在殿试当中给宋状元下迷香迫害之人,必然是他。”
“对,我听闻当初宋状元为了能顺利考试,用冰水洗了十次脸,双手冻的都要皲裂了。”
“他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,一炷香的时间写出的文章一蹴而就,官家看后直接给点为状元,其余监考人都没有提出异议。”
张先也颇为感慨的道:
“而且还让不服气提前交卷的士子都可以去看宋状元的试卷,结果没有一个人质疑他的文章。”
“此举当真是不服气不行!”
蒲师道又压低声音道:
“我听闻殿试后,官家直接带着宋状元去睡了龙床,让他休息,而宋状元躺下就睡着了,这迷香的药劲可是不小。”
“陈尧咨他不配当翰林学士,早就该处理了。”
陈希亮甩下了衣袖:
“我不明白为什么以前不处理,而且听闻还查不出来,这种重大之事,想查定然能够查的出来。”
因为这件事同他们的利益相关,所以都觉得此事对于宋煊相当不公平。
万一自己也遇到这种事怎么办?
可自己又没有宋煊的那种胆魄以及心智。
谁能保证在头脑晕乎乎的状态下,写出一篇能当状元的文章来啊?
尤其天圣五年的科举考试还是第一次改革,不再以诗赋为主,而是以文章为主。
在许多人事后看来,明显就是针对宋煊这个名动三京之人做出的改革。
“你们看。”
孙忭指了指不远处的学生,有学生在,说明是灾民全家都进城来逛逛了。
“真好。”
“是啊,真好,要是我们不认识,谁能瞧出他们是灾民啊?”
因为要来东京城逛一逛,所以他们的衣服都洗的十分干净,只不过有些许补丁。
但是大部分人的衣服都有补丁,这是正常的。
衣服都能去当喽,如何能不值钱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