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到百姓议论,就算是大娘娘的侄儿,遇到宋太岁也得老老实实的听话。
周德绒官职不高,也听不到其余权贵听到刘从德这般配合宋煊,会不会有一股子算计落空了的感觉。
“嗯,差人继续去看着,明日过后,我再去现场看看,到底有多少家还没有拆除。”
听到宋煊的安排,周德绒脸上也是带着笑:
“今日这件事一出,怕是他们要连夜商量对策了。”
“最好商量出来对策啊。”
宋煊笑了笑:
“我倒是期盼着他们能够拿出假的地契来,证明这块地是属于他们的。”
这条河大部分都是经过开封县,他们想要让官府配合地契是真的,很难。
宋煊丝毫不怀疑有人会干这么没脑子的事。
因为他们猖狂惯了。
周德绒笑着告退了。
反正跟在宋煊身边干事,不自觉的就感觉心中着实是痛快。
赵祯没有在县衙,因为宋煊招募了一批灾民,帮忙来整修房子。
以备给县衙这些人的孩子当作教室。
人多眼杂的,万一有无忧洞的人混在其中。
就算花名册是按照各县同村登记,也算是相互作报,难免会出现有人被收买的现象。
不得不防范一二。
刘家主动拆亭榭的事,自然是在东京城内传播。
甚至都被报告给了刘娥。
因为刘娥除了关注城外灾民,也会关注城内的消息。
远处的有宰相们去处理,但是近在眼前的事,她想不关注都难。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回大娘娘,此事是真的。”
杨怀敏也是没想到刘从德会这么痛快。
“倒是长大了。”刘娥如此评价了一句,倍感欣慰。
其实她一直都想要解决每年夏天东京城被大雨淹没的问题。
只不过都没有解决。
宋煊的清淤行动,让刘娥看到了希望。
原来每年都会河水外溢,不是因为雨下的太大太多。
而是因为泥沙堆积在河床内,不断的抬高,导致河流根本就无法有效的排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