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得知黄河决口,没有冲击开封城,那就让这帮人都松了口气。
对岸百姓成为鱼鳖那也是无可奈何。
至少没有让他们这群人成为鱼鳖,那就算是幸运之事。
滑州隔着两三年就要决口一次,也不知道是技术不行,还是故意搞出来的决口。
就是为了避免黄河水决口,不至于水淹东京城。
待到雨变小之后,各色人员全都行动起来。
宋煊也准备回家,接下来该有的忙了。
王曙被赵祯给打发走了,说是会有皇城司的人去配合他。
这个时间点应该没有人去浴室,缓上一两日。
也要给凶手更好的时机,皇城司的人甚至可以以身入局,就怕凶手不上钩。
宋煊打着伞,穿着木屐,站在县衙门口,瞧着外面的水势。
木屐就相当于雨鞋了,寻常百姓也就是穿草鞋当作雨鞋。
“看着倒是还行。”
宋煊瞧着如此场景,觉得自己清淤计划挺成功的。
赵祯也在打量着开封街道,他甚至都想要去祥符县瞧瞧。
那里没有清淤会怎么样。
就在这个时候,没毛大虫马六颇为艰难的走了回来。
“大官人。”
没毛大虫整个人冻的畏畏缩缩的,从祥符县出来,又耗费了许久的力气。
“是我。”
没毛大虫马六摘下斗笠,瞧着有人护在宋煊面前。
他一路小跑,嘴唇都冻的有些发青:
“大官人,我已经探明了无忧洞玄武堂在祥符县的窝点。”
宋煊倒是不着急,瞧着他这幅模样:“可是吃过早饭?”
“未曾。”
马六摇摇头,说自己昨天跟着,到了地方上,本想着避雨等着走,结果躲了一夜,趁着雨小才赶紧来报信。
宋煊让人给他盛碗肉粥,先垫垫肚子,换身干燥的衣服取暖。
“十二哥,机会难得。”
赵祯隐隐有些激动:“咱们干吧。”
“你做什么去?”宋煊瞥了赵祯一眼:“你以为我会放任你跟我一起去胡作非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