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是林坤的夫人是大娘娘的身边人。”宋煊喝了口茶水,轻轻摇晃一下:
“我这也不好过于让大娘娘觉得没面子。”
“宋状元安心,大娘娘一向秉公执法。”
杨怀敏脸上带着笑意:
“当初宋状元秉公执法在大殿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把开封府尹陈尧佐骂吐血晕了过去,大娘娘对宋状元一直都欣赏的很。”
对于杨怀敏说的话,宋煊是一句都不相信。
刘娥才不会按照大宋律法办事呢。
她都能把自己颁布的条例,直接无视,当成废纸用。
说什么赞同自己秉公执法,当真是笑话。
“哦,竟然是这样?”
“便是这样。”
宋煊放下手中的茶杯,身子微微向前:
“杨太监,我本想着把林坤判罚徒两千里的。”
杨怀敏眼睛一亮,这个惩罚好啊。
“但是林夫人方才在这里向我求情,说大娘娘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莫要穷追不舍,总是要留些面子的。”
听了宋煊的话,杨怀敏微微眯着眼睛,判断这话的真假。
他觉得不像是大娘娘说的,倒是林容那个老女人狐假虎威,与宋状元说的。
“宋状元,勿要轻信呐。”
杨怀敏一脸凝重的道:“只要不是宋状元亲口听到大娘娘这般言语,就不要轻信。”
“实不相瞒,我对林容也是有所了解的。”
“他们家里人仗着她在大娘娘身边侍奉,可谓是嚣张跋扈,直接把樊楼的经营从别人哪里抢来的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!”宋煊语气有些加重的道:“那可就别怪我了。”
杨怀敏抑制住自己想笑的心思,毕竟宋煊可太嫉恶如仇了,说不好听点就是冲动。
大宋律法维护的就是权贵,为那些百姓伸张正义有什么用呢?
久在皇宫,杨怀敏早就悟出来一个道理。
那就是自己只需要对权力的来源负责,至于下面的人是死是活,关自己屁事。
“我不打算判林坤徒两千里了。”
宋煊如此言语,让杨怀敏眼前一亮,最好能给他弄个死刑,这样方便拉林容那个贱女人下来。
“不知道宋状元是有什么打算?”
“我准备判决林坤在本地劳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