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贯钱,大家跳一跳就能够得到。
一百贯钱,拿了钱,回头怕也是会被黑吃黑的。
“赵推官,你去开封县一趟,问一问宋知县,那浴室杀人案可是有什么线索?”
陈尧佐摸着胡须道:
“我听闻他一直都在看卷宗,研究卷宗,可是研究出什么来了?”
“最后再告诉他,王相公只给了一个月的期限。”
赵概连忙拱手表示知道了。
他把陈尧佐的原话全都记住,这就奔着开封县走一遭。
陈尧佐瞧着赵概离开,没人的时候也轻叹口气。
像他六十多岁正是闯荡的年纪,说到底一切都是为了宰相的职位。
要不然,他早就躺平了。
绝不会如此辛苦。
赵概不紧不慢的奔着开封县而去。
说实在的上一次宋煊直接把他的顶头上司给抓走,赵概还是有些发蒙的。
不过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朝廷还没有定下来顶替秦应的人,所以通判的权力落在了赵概手中。
陈尧佐是绝对不想把通判的工作都让钱延年接替了。
他宁愿提拔一个新人,如此才会对自己越发的忠诚。
但是赵概显然不在这个行列。
他只是觉得陈尧佐垂垂老矣,又与宋十二结下梁子。
宋十二那个性子,必然会想方设法把陈尧佐给拉下来马来的。
更不用说自己还是曾经的“十二党人”。
就在思索间,赵概到了县衙门口。
齐乐成连忙上来迎接行礼,询问有什么事,毕竟眼前这位可是穿着官服呢。
“本官乃是开封府推官,宋知县可在县衙内。”
“在在在。”
齐乐成连忙开口道:“赵推官是吧,快请进。”
赵概瞥了这个衙役一眼,自己就来过一次,他就知道自己是谁。
齐乐成引着赵概进了后堂。
宋煊手里握着卷宗仔细看着,一旁便是御史中丞王曙以及王曾派来监督进度的赵良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