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佑随着刘从德走,并没有立即登门拜访。
而是先喝喝茶,听一听仆人带来的消息。
尽管县衙对外传扬的可能不是事情的全部经过,但大差不差的也是有些参考性的。
李君佑听着随从复述宋煊的喝骂,他一时间有些发蒙。
“直娘贼,你敢哄我玩?”
因为李君佑的巴掌也举起来了。
“大郎饶命,我岂敢啊!”
随从连忙求饶别打他:
“这还是骂得轻的呢,骂得重小人都没敢往外说,据说还有大娘娘的言论。”
李君佑眼里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他看向一旁已经发蒙的王羽丰,突然觉得这种事不是他能掺和的了。
“当真?”
“小人探听的便是如此。”
李君佑颇为焦急的在原地转圈子。
宋煊不会如此没头脑的。
他可是大宋的状元郎!
那骂人都不用带脏字的,如何能说出这番话来?
李君佑不知道刘从德是为什么从开封县衙跑出来的。
但是听了随从打听的话,下意识的觉得不相信。
因为宋煊骂的如此难听,还牵扯到了大娘娘。
刘从德应该是抓住机会上奏宋煊他辱骂大娘娘,而不是落荒而逃。
那群衙役以及吏员定然不清楚事情的全貌。
“走,我们去拜访你姐夫。”
李君佑对着一旁还在发蒙的王羽丰说道。
“啊?”
王羽丰还没缓过神来:“咱们用什么借口啊?”
“借口有的是。”
李君佑挥舞着折扇:
“若是不清楚这件事的全貌,我都没心思睡觉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王羽丰回过神来,也觉得此事极为蹊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