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需要担心的便是考了发解试、省试最后一名的本家范详,他是最有可能落榜的。
不过范详能够通过省试,便让范仲淹感到十分的惊喜。
范仲淹作为夫子还是勉励了众人,希望他们能过金榜题名,当了官之后也不要忘记书院的校训之类的,要为百姓做实事。
勿要走上歧路。
范仲淹也拉着韩琦说了一会话,知道他的遭遇,但是不用担心因为仇恨已经被彻底的转移到宋煊头上去了。
那小子特别能引人妒忌,又皮糙肉厚的,不至于多你这么一点。
韩琦被范仲淹的话给说的有些不知所措。
毕竟这件事是因自己而起,结果十二哥要承担后果。
“不用自责,范院长说的在理,以后我说不准做出比你还能闹腾的事呢,虱子多了不咬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
张方平忍不住大笑几声。
估摸十二哥还想报复回去呢。
毕竟在殿试当中被人给暗算了这件事,他觉不会轻易摆弄过去的。
范仲淹也知道宋煊喜欢折腾,而且还有些“睚眦必报”的性子,陈氏兄弟怕是禁不住他的折腾。
不过好在自己也在京城为官,可以适当的看护一下宋煊,免得他捅出极大的篓子来。
“范院长的万言书,我等皆有耳闻,只是不曾见过。”
王泰倒是主动询问:“不知道范院长可否也告知我等?”
范仲淹瞥了宋煊一眼,知道他没有轻易把书信交给其余人看,于是轻轻颔首:
“也好。”
“那可太好了。”吕乐简笑呵呵的道:“正巧有不明白的地方,可以问一问夫子。”
吕乐简是通过他堂兄吕夷简的关系知道自己榜上有名,故而这两日异常的兴奋。
反正堂堂宰相想要知道家里人是否上榜,那也是极为正常的操作。
范仲淹也只是点头,虽然他对于宋煊说的自己的许多想法还没有具体的措施,但是给这帮学生灌输一些观点,以及为官之道,他还是挺有心得的。
范仲淹是真的希望这帮学生将来能过挑起大梁来。
为大宋改革做出自己的一份贡献。
或者说在这一瞬间,范仲淹突然就悟了。
不管自己想不想结党的事。
这帮学生全都是自己执掌考中进士的,会被其余人天然的认为就是“在结党”!
罢了。
范仲淹此时也不想去想那些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