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珪摇摇头,要是放在自己身上,指定不能同意。
“陶大哥,十二哥儿他还好把?”
“俺好得很。”
王珪吓了一跳,因为他真的看见血色呼啦,那一盆子血水都出来了。
宋煊从驴背上坐起来:
“不过是缝合伤口罢了,又不是俺的兄弟,俺对姓顾的手艺活糙的狠,怎么可能会紧张的走不动路呢!”
陶宏却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。
像这种缝合伤口,以及胳膊断了,宋煊都能给治一治,至少比那些乡下郎中强。
王珪脸上尽是惊恐之色:“哥哥,方才是那般虚弱?”
“俺是怕他们那些达官显贵,总是抓人去抽人血给自己续命罢了。”
如今虽说不是奴隶时代,但封建时代也是给奴隶时代披上一层文明的皮罢了。
也就是五代十国这阵子大家搞复古,出现了许多美食家外,总体上翻开史书,还是“吃人”的时代。
王珪倒是没有想到宋煊会如此想那些人。
不过开国皇帝的姻亲即使是位高权重,也改变不了美食家的习惯。
王珪一下子就被宋煊保护平民百姓的“博爱之心”给惊的不知所措。
因为他以前觉得宋煊为人豪气,好打抱不平是因为跟自己一样年少轻狂。
可这番接触下来,王珪觉得自己还是狭隘了。
宋煊他当真是心怀天下的,否则早就把这种手艺拿出来去东京城为自己搏出一个前途来。
“直娘贼,老子费了这么大功夫演戏,就是不知道效果如何?”
“我猜测便是那逃脱的火眼狻猊刺杀的那姓顾的。”
陶宏牵着缰绳:
“少爷且安心,这出戏虽然出乎了咱们以前的设想,但效果却是出奇的好,比咱们预想的还要激烈呢。”
宋煊忍不住笑出声来:
“确实,俺以前想的就是拱火,让他们狗咬狗,谁承想直接搞成刺杀,事情变得如此激烈,那火眼狻猊是个狠角色啊!”
“少爷还是过于心善了。”陶宏紧接着评价一句。
“确实,老子一直都觉得自己心地善良。”
宋煊颇为得意的道:
“要不然这次给姓顾的弄那种普通的线,待到伤好了再给他开刀抽出来,也就是老子心善,怕他直接死喽,没给他弄。”
“哎,少爷太心善了。”陶宏也跟着笑起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