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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京皇城内。
目前的“傀儡”天子赵祯瞧着皇城司给他送来的最新消息。
虽然不能尽早与宋煊相认,但得知他的情况也挺好的。
赵祯现在自是不懂什么叫做“视奸”他人的生活。
反正他现在是大宋的皇帝嘛,让人盯一盯他的臣民,自是一件十分政治正确的事。
甭说人了,全天下的江河湖海,山川等等都归他管。
谁让人家是天子,要代天牧守天下呢。
赵祯的日子过的有些压抑,他以前是刘太后与丁谓之间争权夺利的挡箭牌。
如今刘太后一家独大,赵祯自是要听从他母亲的话。
可天子处于“青春期”,自是有些叛逆的。
但没有人在乎大宋皇帝的青春期该如何舒缓身心,反正许多人都能管着他就是了。
他连回到后宫,都只能与太后选的皇后敦伦,又觉得十分没意思。
些许压抑的日子让赵祯分外关注几百里外的宋煊生活。
甚至有些羡慕宋十二能活的那么洒脱。
赵祯再次打开高遵甫发来的密报。
宋煊除了学习就是学习,甚至还带着贫穷学子去当地香火作为旺盛的寺庙蹭吃蹭喝蹭蜡烛。
赵祯这才晓得,原来许多读书的学子并不是那么有钱,他们甚至连“省油灯”都买不起。
若不是书院给他们供应些蜡烛或者油,晚上都没法看书。
“原来凿壁偷光是真的。”
赵祯以前一直都觉得从墙上凿个小洞透露出来的光,能有多亮啊?
就算匡衡他家邻居是富户,可富户的邻居一般也是富户,怎么可能与匡衡这种点不起蜡烛的人家混在一起住呢?
尤其那个洞还不会被人轻易发现,想想都觉得不现实。
但是赵祯从宋煊的经历能感受到,兴许偷光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偷光,诸如宋煊他们这样的。
赵祯也觉得寺庙每个大殿夜里点那么多灯油和蜡烛,实在是浪费。
然后高遵甫又记载了。
宋煊可能与应天府通判顾子墨的夫人在寺庙里幽会的事。
因为突然下大雨,跟着宋煊的探子一下子就丢失了目标。
随着雨停,他才发现宋煊与那顾夫人是前后脚重新出现在寺庙的饭堂内,而且还装作不认识的模样,很是可疑。